梦偿-妈妈的梦

雪学 34天前
顾清岚坐在法庭的旁听席上,没有动。 她记得自己是在主卧睡下的。 此刻睁开眼,坐在法院第三法庭的旁听席,隔着审判区,法官正在宣读一份判决。 法庭里坐满了人,她前面一排坐着旁听的群众,左边是记者席,镁光灯没亮,镜头都关着。 林深坐在她右手边,穿着校服外套,混在一排旁听的人里,显得格格不入。他没有看审判区,垂着眼看她。 “你把我带这儿来干什么。”顾清岚压低声音,目光扫过法官席,“这是法院。我在开庭。” “你在听庭。”林深纠正她,“旁听席靠过道那排。” 顾清岚僵住。 她确实是来旁听的。 白天她在中院有个案子,庭前准备的时候路过这间庭,被告席上坐着一个跟她儿子差不多大的年轻人,低着头,肩膀塌着,校服外套领子洗得发白。 她多看了一眼,脚步就慢下来。 那案子她听说过,几个孩子结伙,领头的那个判得重。 她不知道那孩子家里是什么情形,只记得他低头的样子,后颈露出来,瘦得能看见骨节。 “这案子你今天旁听过。”林深说,“我在你身后隔了两排,看见你盯着被告席看了很久。” 顾清岚喉咙发紧。 她今天确实旁听了那个案子,坐的就是这一排靠过道的位置。 她本该回办公室写辩护词,在门口站住,折回来,坐进旁听席。 她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要听。 那孩子跟她儿子差不多大,肩膀却单薄得多。 她坐在旁听席上,看着那个背影,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却是自己儿子。 休庭以后她还坐着没走,盯着空了的被告席看了很久,一直到法警来清场。 法官的声音还在继续,念着判决的正文。 顾清岚坐得笔直,两腿并拢,深色连裤袜裹着腿,裙摆压得平平整整。 开庭穿的那双袜是正式的连裤袜,袜面贴身,勾勒着腿线。 林深的手从座椅扶手边探下去,落在她膝盖上。 隔着裙摆,她的大腿一颤。 她想推开,手抬到一半,法官的声音顿了顿,她僵住,不敢动。 林深的手指顺着她的膝盖往上滑,隔着连裤袜的袜面,从大腿外侧一路摸到腿根。 袜面贴身,他指腹的力道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透过来。 顾清岚咬着下唇,眼睛盯着审判区,不敢低头。 旁听席上坐满了人,前排有人回头看了一眼,又转回去。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,手伸下去,按住他的手背。 “你疯了吗。”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,“这是法院。” “你儿子在摸你。”林深说,手指没停,“当着法官的面。” 顾清岚的指节攥紧。 法官念判决的声音在法庭里回荡,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。 林深的手指隔着袜面,一寸一寸往她腿根挪,她的腿根发烫,淫水从穴口渗出来,浸透内裤,洇到袜面上。 她夹紧双腿,他的手指挤在腿缝里,指腹隔着湿透的袜面按上穴口的位置。 她浑身一颤,喉咙里压住一声气音,前排的旁听群众正好回头,她的脸腾地烧起来,坐直了,一动不敢动。 “求你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压得极低,“别在这儿。我求你。” 林深没有停。 他的手指隔着袜面碾着穴口,淫水越渗越多,把那层贴身袜面洇出一小片深色。 他把手探进她裙摆底下,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,隔着袜面拨开一线,指腹贴上她光裸的穴口。 顾清岚的腰绷直,指甲掐进座椅扶手。 法官念到判决主文,声音拔高,她的身体跟着一紧,穴口咬住他的指尖,淫水顺着手指淌下来。 “你明天还有庭要开。”顾清岚压着声音,眼眶泛红,“你让你妈……以后怎么坐在这间庭里旁听。” “你以后每回旁听,”林深说,“都会想起今天。” 顾清岚闭上眼。 法官念完了判决,法槌敲响,一声脆响在法庭里回荡。 旁听席上的人站起来,陆陆续续往外走。 她坐着没动,腿间一片湿凉,内裤被他拨开,还挂在腿根,袜面上洇着深色。 人流从她身边涌过,她坐在原地,指尖攥着裙摆,指节发白。 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来,是所里带她的前辈律师: “顾律,你也来旁听这个案子?” 顾清岚的背脊绷直。她没回头,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稳得她自己都吃惊: “路过,听了一耳朵。” “这案子判得不轻。”前辈律师没看出异样,脚步没停,“下午还有庭吧,一块儿走?” “我还有点事,您先走。”顾清岚说。 脚步声远了。 顾清岚坐在原地,腿根内侧一阵一阵地发紧,内裤还挂在腿根,袜面湿着。 她不敢站起来。 她怕一站起来,腿间的东西会顺着袜面淌下来,被走廊里的人看见。 人走空了。 法庭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 林深弯腰,把她从座位上捞起来,让她趴在旁听席的椅背上。 他掀起她的裙摆,深色连裤袜在腰际被褪下去一截,露出臀肉。 他扶着肉棒,从背后顶进去,龟头碾过宫口。 顾清岚咬着下唇,把呻吟压回喉咙里。 审判区空荡荡的,法官席上那把法槌还搁着,她看着那把槌,被他从背后贯入,穴道绞得死紧。 “你恨我吗。”她哑着嗓子问,话从牙缝里挤出来。 “不恨。”林深说。 “为什么。” “你恨我,就不会湿成这样。” 顾清岚没有答话。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,由着他从背后重重贯入。 旁听席的椅背硌着她的胸,乳肉被挤得变形。 她看着空荡荡的法庭,想起白天自己坐在代理席上念状纸的样子,西装笔挺,声音沉稳。 此刻同一个她,趴在旁听席上,被儿子操得说不出话。 她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自己。 也许两个都是。 高潮来的时候,她咬着自己的手背,把哭声压成闷哼。 林深射在她身体里,精液灌满穴道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浸进袜面。 她趴在椅背上喘了很久,才撑起身,把连裤袜拉回腰际,拉平裙摆。 她低头,看着自己袜面上洇开的深色水痕,声音很哑: “你下次别挑我开庭的法院。” “你下次别穿这么正式的袜来听庭。”林深说。 顾清岚没再说话。 她站起来,腿间含着精液,迈步的时候顺着大腿根往外淌。 她走出法庭,走廊里静悄悄的,高跟鞋跟敲着地砖,脆响一路远了。 黑暗散开,又合拢。 顾清岚睁开眼,趴在一张办公桌上。 她认出这是她自己的办公室,桌上摊着卷宗,翻到一半,钢笔搁在边上,笔帽没盖。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,楼下的车流亮起一串尾灯。 林深站在她身后。她回头看他,又看了看桌上的卷宗,声音哑得厉害: “我明天要交的辩护词。写到一半。” “你写吧。”林深说,“我不催你。” 顾清岚看着他。 他解开裤腰,肉棒弹出来,紫红的一根,青筋盘绕。 她撑着桌沿,没有动。 他掀开她的裙摆,把连裤袜褪到膝弯,扶着肉棒,从背后抵上穴口。 她低头看着桌上摊开的卷宗,纸页上印着密密麻麻的铅字。 他挺腰顶进去,龟头碾过宫口,她的指尖在卷宗边缘收紧,指甲压出一道印子。 “我的辩护词……”她喘着气,话从呻吟的间隙里漏出来,“你让我写完……” 林深没有停。 他掐着她的腰,抽送越来越重,她的身体随着动作往前倾,胸口的乳肉压在桌沿上,随着他的节奏晃动。 她的手撑在卷宗上,纸页被她的掌心的汗洇皱。 他捞起她一条腿,连裤袜包裹的腿被拉直,袜面绷紧,脚尖点在桌沿,高跟鞋悬空挂着,晃荡。 “你明天开庭……穿这双袜吗。”林深问。 “开庭穿正式的那种。”她答,声音抖着,“今天这双……是我自己的。” “那我明天不碰你。你开庭要专心。” 顾清岚的睫毛颤了颤。 她没答话。 他抽送得越来越重,她趴在桌上,卷宗被她的手掌推得散开,纸页翻飞,掉了一地。 钢笔从桌上滚下去,笔尖磕在地砖上,溅出一滴墨。 她低头看着满地散落的卷宗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 “我的卷宗……你让我明天怎么跟主任交代……” 林深没有答。 他掐着她的腰,重重顶到最深处,她弓起腰,抓紧桌沿,高潮来得又快又急,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,浸湿袜面。 他射在她身体里,浓精灌满穴道。 她趴在桌上,胸口剧烈起伏,身下的卷宗被她压出深深的褶皱。 她缓了很久,才撑起身,看着满地散落的纸页,声音哑得厉害: “你帮我捡。” 林深弯腰,把散落的卷宗一页一页捡起来,理齐,放在桌角。 顾清岚拉好连裤袜,拉平裙摆,坐回椅子上。 她翻开卷宗,拿起钢笔,笔尖悬在纸上,半天没落下。 她低头看着自己袜面上洇开的深色水痕,把笔放下,声音很轻: “写不下去了。你让我缓一会儿。” 林深没有催她。 他走到窗边,背对着她,看着楼下的车流。 顾清岚看着他背影,忽然想起她第一次带他上班,他坐在她办公室的椅子上,腿够不着地,晃着两条小腿,问她桌上的天平摆件是干什么的。 她说是称良心用的。 他问良心称出来重不重。 她当时答不上来。 此刻她坐在同一张椅子上,腿间还含着儿子的精液,她忽然想起那个天平。 她不知道自己的良心称出来有几两重。 她只知道,从她点头让那些梦开始的那一刻起,那杆天平就再没平过。 她拿起钢笔,笔尖落在纸上。 这一次她写下去了。 她写的是明天要交的辩护词,笔下的字却一行也记不住。 她写满半页,翻过来,背面洇着一小片水痕,是她掌心的汗。 黑暗散开,又合拢。 顾清岚睁开眼,跪在一间教室里。 她认出这是林深学校的教室。 夕阳从窗户斜进来,照在课桌上。 黑板上还留着白天上课的粉笔字,物理公式写了一半,拖出一道白痕。 讲台在她面前,木头的,边角磨得发白。 她一眼就认出这间教室。 家长会她来坐过,就坐在靠窗那排他的位子上。 桌角刻着一道浅浅的划痕,桌面被胳膊肘磨得发亮,课本摞在桌角,压着一角试卷。 她那时翻开他的练习册,字迹还是东倒西歪,她压着火气没当场发作,回家路上数落了一路。 他闷着头走在前面,一句话没顶。 她想起那天的自己,想起自己数落他的样子,忽然觉得遥远得陌生。 教室里坐着学生。她看不见他们的脸,只看见一片后脑勺,一排一排,坐得整整齐齐。他们齐声念着课文,声音朗朗的,在教室里回荡。 黑板一角贴着值日表,她认出那上面有林深的名字。 她看着那两个字,想起他小时候她给他抄过家联本,一笔一画,写得端端正正。 她那时总嫌他字丑,让他擦了重写,他撅着嘴,一笔一画地磨。 她没想过有一天,她的儿子会站在讲台上,让她跪在讲台后面。 林深站在讲台边,解开裤腰。 顾清岚跪在讲台后,仰头看他。 她的膝盖并拢,跪在讲台的水泥台阶上,马油袜的袜面绷着,脚背绷直。 她张了张嘴,声音哑得厉害: “这是你的教室。” “嗯。”林深说。 “你的同学都在外面坐着。”她说,“他们在念课文。我在这儿……” “你在这儿干什么。”林深低头看她。 顾清岚说不出话。 她跪在讲台后,听着学生齐声朗读的声音,眼眶泛红。 她含住他的肉棒,龟头顶着上颚,他的前液渗出来,腥咸的。 她扶着他的根部,一点一点往喉咙深处吞。 学生的朗读声从讲台那边传过来,隔着薄薄一层木板,近得她头皮发麻。 她含着他的东西,喉咙里呜咽着,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。 “你上课的时候,”林深问,声音压得很低,“是不是也这样跪着想过。” 顾清岚说不出话。 她含着那根东西,抬眼看他。 她没法回答。 她确实想过。 这几个月她白天上班,看见年轻的脸就想起他,开会走神,签字签着签着就愣住。 她想过无数遍,想得腿间发湿。 她此刻跪在他的教室里,听着他同学念课文的声音,被那种念头填满。 她说不清自己是羞耻多些,还是如愿多些。 林深抓着她的头发,缓缓抽送。 学生的朗读声断了一截,有人翻书页,又续上。 顾清岚的喉咙被撑满,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滴在讲台边沿。 她听着那朗读声,心里忽然浮起一个荒唐的念头:这间教室里坐着的孩子,跟他一样大。 他们念着课文,想着考试。 而她的儿子站在讲台上,操着他妈的嘴。 她不知道这些孩子里有没有人将来会坐在她对面,念她写的辩护词。 她只知道,此刻她跪在这里,是他妈妈,也是他胯下的女人。 林深最后连顶了十几下,精液射进她喉咙里。 她跪着,喉咙一滚一滚地咽,白浊从嘴角溢出来,她抬手抹掉,塞回嘴里。 朗读声停了,教室里安静下来,只剩翻书页的沙沙声。 她扶着讲台站起来,马油袜的膝盖蹭着台阶,袜面沾了灰。 她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的灰,又抬头看他,声音哑得厉害: “你让我回去。” “你明天还来吗。”林深问。 顾清岚没有答。她站在那里,听着教室里重新响起的朗读声,腿间的袜面还湿着。她闭上眼,坠感托住她。 顾清岚在主卧床上睁开眼。 天已经大亮。 她躺着,腿间一片湿凉,深色连裤袜还穿在身上,袜面洇着深色的水痕。 她伸手摸了摸膝盖,隔着袜面,仿佛还蹭着教室台阶的灰。 她闭了闭眼,把这一夜的画面过了一遍。 法庭的旁听席,办公室散落的卷宗,教室里的朗读声。 每一处都是她白天走过的地方。 她躺了很久,才起身换衣服。 她对着镜子,看见自己眼下一圈青,气色却好得不像话。 她整理衣领的时候,指尖停在领口,想起昨夜他说的那句:明天开庭要专心。 她垂下眼,把领口拢好,出门。 上午她有个庭。 顾清岚坐在代理席上,陈述到一半,脑子里忽然闪过昨夜法庭的画面。 她顿了一下,指尖在卷宗边缘收紧,把跑掉的思路接回来,声音稳住了。 休庭以后,她坐在休息室里,低头看着自己腿上开庭穿的深色连裤袜。 袜面笔直地贴着腿线,是正式场合穿的款式,跟梦里那双不是一双。 她伸手,指尖隔着贴身袜面在大腿内侧来回摩挲,蹭了几下,又收回来。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那些梦。 白天她坐在办公室里,对着电脑,看着看着就走神,指尖无意识地去捻袜面。 她开会的时候夹紧双腿,把一声叹息咽回去。 她回家做饭,站在灶台前,想着昨晚的梦,锅里的油热了才回过神。 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劲,可她停不下来。 那些梦白天跟在她身后,夜里把她拖进去。 她越挣越深,索性不挣了。 那天下午,顾清岚在办公室整理卷宗。 她弯腰把档案盒放进柜子里,直起身的时候,膝盖上还留着跪过的酸软。 她扶着柜门站了一会儿,指尖隔着连裤袜按了按膝盖。 她想起昨夜教室的台阶,想起讲台下那片后脑勺,想起朗读声里她咽下去的腥咸。 她闭上眼,靠在柜门上,缓了很久,才把那份燥意压下去。 傍晚下班,顾清岚在玄关换鞋。林深从楼上下来,看见她坐在换鞋凳上,正把白天穿的连裤袜卷下去。她直起身,抬头看他,没有躲。 “你今天上课,”她问,“教室里坐满了吗。” “坐满了。”林深说。 “值日表上……有你的名字。”她垂下眼,“我看见那张表了。” 林深没有接话。 她也没再往下说。 她把卷好的连裤袜搁在一边,拆开一双新袜,拉过脚背,拉过小腿。 袜面一寸一寸覆上皮肤,油亮的光泽在灯下亮起来。 林深站在楼梯口,看着她。 她拉平袜口的褶皱,站起来,裙摆放下去,遮住大腿根那一截油亮的光泽。 她从他身边走过去,没有停。路过他身侧的时候,她的步子顿了一下,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: “你上课的时候,坐哪儿。” “最后一排,靠窗。”林深说。 顾清岚没再问。 她进了厨房,系上围裙,指尖在身后打了个结,腰弯下去。 林深站在楼梯口,看着她弯腰的侧影。 她打开水龙头,水声哗哗地响起来。 她没有回头。 那天夜里,顾清岚在主卧躺下,没有关灯。 她看着门缝底下漏进来的走廊灯光,把腿上的袜面拉平。 她没有锁门。 她等了一会儿,坠感没有来。 她又等了一会儿。 走廊那头的灯灭了,整栋房子静下来,她睁着眼,看着天花板。 她想起白天开会时自己夹紧双腿的样子,想起灶台前走神烧干的锅底,想起她签字签着签着就愣住,笔尖停在半空,同事喊她两声才回神。 她知道自己这样下去不行。 她是律师,她这辈子最擅长克制,开庭前夜她把对手的每一条路都堵死。 可她堵不住自己。 她管不住自己白天想他,夜里等他。 那些念头从骨头缝里渗出来,把她这身端了半辈子的皮囊浸透了。 坠感来的时候,她心里没有害怕,也没有抗拒。 她知道自己会在梦里的什么地方醒来,知道他会站在那儿等她。 黑暗合拢的时候,她心里浮起一个念头:明天夜里,不知道他又会把她带去什么地方。 她等着那片黑暗展开,腿间的袜面在暗处泛着一层微光。 她没有害怕。 她甚至开始盼着。